文思哼了一聲,說了一句:“不識好歹。”
然後又跑到許期的小房間,將吃的放到許期的桌子上麵,然後又小跑回來,指了指許期說:“這是我的房間,你出去。”
許期聳了一下肩膀,站起了身,然後不急不慢的走出了教室。
第二天文思果然沒有在給許期帶東西,隻是從門口走過的時候,稍微停頓了幾下,一句話也不說,見到了許期也盡可能的去躲開。
許期本以為以文思的大小姐脾氣,是不會再找自己的了,雖然不知道文思是怎麽想的,但總歸她沒有惡意。
可沒有過幾天,文思又一次從許期的小房間門口路過,猛地打開了許期的房間門,表情看起來有些生氣,大聲的說到:“喂!我已經這麽多天沒和你說話了!你怎麽還不來找我啊?”
許期挑了下眉毛,內心一時難以形容,文思果然是與眾不同,搭理人和不搭理人,不管是哪一種,總是這麽奇怪。
“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文思走了進來,一拍許期的桌子,繼續說:“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能夠無視我。”
文思離得有些近,許期不大習慣,向後退了一點,卻被文思一把拉住了,又湊了過來:“我不理你,你就來找我啊!那麽多人想跟我做朋友,你怎麽不想?”
許期瞬間明白了,大概是文思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許期還以為文思前幾天是終於膩了呢,那倒是自己做錯了,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到:“額…..我想和你做朋友。”
文思聽了卻還不滿意,不過倒是放開了抓著許期的手,輕輕哼了一聲:“不誠心。”
許期歪了歪頭,問她:“那怎麽才叫誠心?”
文思抬起頭想了想,半天才說:“你和我去白龍寺拜香。”
文思也隻是之前聽說過,若是兩個人真心想要待在一起,就要去白龍寺拜佛拜香,這樣才算是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