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爸爸偷偷跟許期說,其實在那漫長的沉默裏,他們都在認真思考,對於許期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尷尬成績來說,這個提議有些合理。而且如果說每個人都至少有一個閃光點,那許期的優勢就在於寫作。所以他們才同意了,當時許期信了,但現在看著媽媽期待的模樣,她又開始懷疑,難道是因為,自己提到了要去住宿嗎?
“你少在那瞎說,我才舍不得我寶貝女兒,但她要去不得帶最好的去嗎?”
許期回挽住媽媽的臂彎,連忙附和道:
“那是,爸媽對我最好了。”
行李箱裏已經裝上了不少東西,許期又自己收拾了一些衣服,媽媽什麽都往行李箱裏放了一些,又是吃的又是用的,幹脆像是搬了家。
許期坐在地上,翻著行李箱裏的東西,挑揀一些東西拿了出來,擺在一邊。媽媽看見了又走過來,蹲在許期身旁。
“哎呀,你拿出來幹什麽。”
許期拿起自己放在身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舉給媽媽看。
“帶這麽多吃的幹什麽,這麽多護膚品幹什麽,還有這個,帶個蠟燭是幹什麽的,又不停電,我晚上用這個烤肉吃嗎?”
媽媽不管許期的碎碎念,又收拾了一部分放回行李箱。
“你懂什麽,你這些東西跟室友分一分就沒了,這個蠟燭是小香薰,你萬一晚上睡不好呢?”
最終還是放了滿滿的東西,並沒有減少多少東西。收拾好了行李箱,許期掂了一掂,在心裏想:
“真的好重……”
實際上,集訓住的地方也不算什麽常規的宿舍,而是酒店裏的一層房間,兩個人一間,條件實在說不上有什麽不好,也沒什麽好收拾的,許期並不打算收拾行李,把行李箱拖到床邊的角落,再把行李箱一敞開,就算大功告成,剩下的統統等睡一覺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