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店裏有一排鐵質的椅子,即使藥店裏開了空調,可椅子卻沒有被暖風吹熱,手一觸碰到還是會覺得十分寒冷。
江似川抱著阿黑坐在椅子上,許期坐在一旁,江似川坐下來以後,抱著阿黑的手鬆開了一點,許期這時才看清了阿黑的傷,他的腿上似乎被什麽動物咬傷了一塊,血淋淋的滴落著血珠,江似川的手掌打開來,上麵也沾滿了猩紅的血,掌心都被染成了紅色,現在一坐下來,他的衣服上便也沾染到了。
但江似川並不在意,店員拿來了醫用的繃帶,江似川便笨手笨腳的替阿黑綁著腿,可他不會,剛綁上去,繃帶就被染成了紅色,纏纏繞繞好幾圈,將阿黑的腿綁的像個錘頭一般笨拙,他的手法太笨拙,惹得阿黑不斷地低聲嗚噎著。
許期實在看不下去,拿過了江似川手中的繃帶,阻止他一圈一圈永無止境的纏下去,對他說:“你抱好阿黑,我來弄繃帶。”
江似川雖然不知道許期能不能搞好,但總歸比自己要好一些,所以乖乖將繃帶遞給了許期,自己用手輕輕托著阿黑的腿。
許期接過了繃帶放在一旁,先輕柔的將貼在阿黑腿上的紗布輕輕揭開,那裏上了藥又重新綁起來,許期還沒給小動物包紮過傷口,怕力度掌握的不好,所以盡力的放緩了速度。
許期綁完之後,血是止住了,可阿黑的腿還是動不了,兩人做了暫時的處理,帶著阿黑去找了家寵物醫院,等寵物醫院的醫生把阿黑帶去處理傷口之後,江似川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許期看著阿黑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麽那雙淚汪汪的眼睛,讓她想起了顧開焱,阿黑在醫生的懷裏,伸出一隻小爪子來搭上了許期的手,許期輕輕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爪子,輕聲說著:“乖啊,不會疼的。”
許期又轉過身去問江似川:“阿黑是怎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