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人還在排隊抽著簽,林武唐看見高安悅向地上一躺,便以為高安悅又是要偷懶不幹了,用眼睛撇著高安悅看她,嘴裏說道:“你幹什麽啊?在地上演蚯蚓啊?趕緊起…..”
林武唐挖苦的話還沒說完,高安悅就從地上一下子鯉魚打挺般坐起來,跑過去抱住了林武唐,驚喜到:“你怎麽知道!”
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自己口袋裏的紙條,展開那頁圖畫來一看正是林武唐所說的蚯蚓,沒想到林武唐隨口一說,就讓高安悅成為了演的最像的人,其他的同學們都還沒開始充分施展自己呢,高安悅伸出手指在林武唐的麵前打了一個響指,對他說:“提前下課哦!”
林武唐哼了一聲,幹脆不抽 動物了,讓他們隨即表演起自己想要演的動物來,他倒要看看這個高安悅想要怎麽演。
許期早早地想好了自己要演什麽,將手比出兔耳朵來,在地上一蹦一蹦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演的是什麽。
江似川聽了許期的話,改演了一條蛇,用手仿著蛇的舌頭,班裏確實如許期想的那樣,許多人都學著貓,可他們學的都不像。
高安悅更是得到了偷懶的精髓,她繼續演著剛剛的蚯蚓,林武唐說不需重複演過的,她便是不是的動彈兩下,說自己演的是小溪流旁邊一條在岸上麵擱淺的魚。
林武唐拿她沒辦法,便由得她去。
班裏的場景看起來一時間非常奇怪,人類模仿動物不奇怪,一群人在一起模仿動物,看起來實在是奇怪得很,不過林武唐很能憋笑,為了不讓學生們覺得自己是在捉弄他們,林武唐使勁的壓著自己的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來。
顧開焱卻十分奇怪,他隻是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站的筆直的,像一顆挺拔的樹。
在一群活動的人類裏,他的靜止就顯得格外的顯眼,林武唐看了一眼顧開焱,便問他:“顧開焱!你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