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江似川很不對勁,他一貫都是打扮的很隨意的,可是這次的早上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穿一身清爽的運動裝,反而穿了一件不太適合他的西裝外套,穿在他的身上有些鬆垮。
裏麵的衣服更是奇怪,明明西裝裏麵該穿的是襯衫,可江似川卻並沒有穿,而是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在裏麵,看起來倒也不是說難看,而是更有一種混搭的感覺,,隻是那灰色衛衣上麵,好大的一個名牌商標,叫許期看了隻覺得晃眼睛。
江似川之前從來不會穿這麽招搖的衣服的,整個人看起來也蔫蔫的,好像有什麽天大的仇怨似的。
他一進了教室的門,就把自己身上那不合身的西裝外套給脫了,一看就很不喜歡那件衣服,看做工便知道這件衣服不會便宜,可江似川進了門坐下來之後,便隨手往旁邊的地上一擱,看也不看一眼,也全然不去管這件衣服好不好洗。
文思平時從來不正眼看別人,此時卻稀奇的走到了江似川的身邊,盯著江似川的衣服使勁瞧,眼睛像放著光似的對他說:“這件衣服是全球限量版啊!你怎麽買到的?”
江似川瞥了她一眼,還是很不在意的隨口說道:“是嗎?你喜歡的話拿走好了。”
文思到沒有真的拿走,隻是在旁邊看了好幾眼,拿起自己的手機到教室外麵打電話去了,大概是要找什麽能夠買得到的渠道。
教室裏開了暖氣,許期已經在教室裏呆了很久,覺得有些熱了,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剛準備站起身來,就被江似川看見了。
江似川伸出手去拿過了許期脫下來的外套,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麵壓著,用自己的衣服當做墊在地上的東西一般。
“放這吧,幹嘛還要站起來,多麻煩。”
許期看向江似川,覺得他實在是反常,思考了一會,還是問他:“你怎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