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一間是新開的房間,所以顧開焱和江似川的房間在五樓,許期和林南住在三樓。
這間酒店很小,隻有一間電梯上上下下的。
電梯搖搖晃晃的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好在他們都是在學校呆慣了的人,早就習慣了啤酒的電梯,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有江似川一言不發的抬頭盯著電梯屏幕上麵不停的跳轉著的數字。
吱呀呀的一聲,電梯門一開,竟然是一堵牆在眼前。
林南倒是很淡定,接過許期的行李便走了出去,許期回過頭跟還在電梯裏的兩人招了招手,跟在林南學姐後麵轉了幾個彎才走到了長廊上麵。
現在是白天,所以長廊上麵並沒有點燈,顯得有些昏暗。
許期和林南的房間在走廊的最後一間,許期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一瞬間想起了很多關於酒店最後一間房間的傳說。
還好有林南學姐陪著自己一起住,許期走了進去,林南已經將許期的旗袍從包裏拿了出來,用酒店的衣架掛在了衣架裏麵。
房間有一個小露台,但是背著光,也不太通風。這樣一來隔音效果倒是更差了,連隔壁說的話許期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大約這附近住的都是要來考試的學生,隻是隔壁的人說的話許期卻聽不懂,似乎說的不是普通話,這讓許期覺得有些奇怪,畢竟考播音的人竟然在考試的前幾天還在說方言。
房間裏麵擺了兩張床,林南學姐的東西都放在靠窗戶的那一側,許期便坐到了另一張**。
林南學姐的床特別的整齊,連被子都鋪的好好的,隻有幾縷褶皺在上麵。
許期不禁感歎道:“學姐,你每天都疊被子啊?”
許期住酒店的時候從來不會管被子的,因為實在太麻煩,而許期總覺得酒店的床不大幹淨,除了睡覺以外能不碰就盡量不會去碰。
林南學姐卻看了一眼床鋪輕描淡寫的說道:“哦!因為我沒睡啊!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