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她和陳叔說起自己回趟家帶來了五百萬嫁妝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陳叔的表情一直在憋笑。
“少奶奶,您看見花園裏那個大理石雕了嗎?”陳叔問她。
溫晴不知所雲:“看見了,挺氣派的。”
“那個石雕是少爺五百萬買回來的。”
“……”
溫晴無語。
搞了半天她和父親討論了那麽久,最後帶的嫁妝還不夠人家家門口的一個雕像?
行吧,雖然早有預感,但也沒想到如此誇張,不愧是南陽首富。
所以這個嫁妝到底還要不要給他?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就拿這筆買石雕的嫁妝,小小表示一下自己的誠意吧。
溫晴自己在房間裏練習了很多次怎麽自然地把“嫁妝”給顧衍之。
直接塞給他好像有點太生硬了。
假裝很酷炫地丟給他?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顧少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請收下。”
不行不行,這怎麽看怎麽諂媚。
溫晴第n次抱頭長歎,要不索性就不給了吧?反正他也看不上。
嗯,很好,就當沒有這回事。
溫晴並不知道,在自己剛剛下定決心把五百萬自己偷偷藏起來的同時,陳叔正興致勃勃地和剛從公司回來的顧衍之講述著關於她回家取嫁妝的故事。
顧衍之一邊聽,一邊忍不住失笑。
五百萬嫁妝?這個女人,倒真是有幾分意思。
他走上二樓,途徑溫晴的房間時,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頓。
透過梨花木雕門的縫隙,隱隱約約可見房內透出了微黃的燈光。
她還沒睡下,想必是在等著他回來。
他門口清了清嗓子,故意發出咳嗽的聲音。
他在門口駐足等待了一會兒,卻不見有人出來,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房內似乎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怎麽沒反應?難道她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