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顧衍之正拿著她的身份證和指環,表情裏也滿是難以置信。
陳叔不是說,是五百萬嗎?
怎麽……變成她的身份證了?
難道這個女人,真真的是要把自己送給他?雖然表麵上是威脅,但內心卻是真心實意要和他結婚?
顧衍之不由得一笑。
溫晴則低下頭,試圖找個地縫給自己鑽。但是這個辦公室的裝修都是頂級的豪華家裝,別說地縫了,連一道紋路都沒有。
完了,顧衍之不會覺得她是個神經病吧?
為了避免顧衍之對她產生一些日後解釋不清的誤會,她決定先發製人。
“我知道你們家裏很有錢,在財力上我確實是遠遠不及。所以能給你的,也就是這樣的真誠了,懂了嗎?”
顧衍之又被她一本正經的解釋逗笑。
用身份證來表真誠?有趣。
“這個嫁妝,我很滿意。”
顧衍之說著,順勢戴上了那枚指環,含笑地看了一眼身份證上笑得甜美的女人,將身份證裝到了自己西服的上衣口袋裏。
溫晴大驚,他就這麽把身份證收走了?
那她豈不是以後要用身份證,還都得找顧衍之拿!
但那是自己親手給出去的嫁妝,又哪裏有要回來的道理呢。
溫晴隻能在心裏默默地把自己罵了百八十遍。
一旁目睹著這一切的許寧已經嫉妒得快要發瘋,雙眼睜得溜圓,恨不得將眼珠子瞪出來,緊攥的拳頭裏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這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怎麽把一向生人勿近的顧少勾成這樣?
顧衍之和溫晴則陷在自己的思緒裏難以抽神,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角落裏拳頭越攥越緊的女人,三人最終都各懷心事地離開了。
回到顧家別墅,溫晴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倒是陳叔聽聞了兩人互贈聘禮嫁妝的事情,一張老臉都笑出了褶子:“好啊,好啊,少爺終於有個好歸宿了,想必老爺回來也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