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隻覺得更奇怪了。
這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麽?
什麽錯不錯的?
什麽糾正過來?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叫住了程柏霖。
“程三少,我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但是希望你能知道一件事,我救你並不圖其他的,也並不指望你要感激我,隻是當時的情況,任何一個人路過,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我知道。”
正在此時,不遠處又有一個人影急匆匆朝大門口跑來。
“哥!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看清那人後,溫晴一愣。
程司禹?
哥?
程司禹幾步跑到程柏霖身旁,十分關切地拉起他的手:“你的傷都還沒有處理好。”
這又是什麽情況?
程柏霖和程司禹是兄弟?
可他們明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也不曾聽說過程家三少還有兄弟啊?
程柏霖看起來卻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並不理會程司禹,徑直往前走了。
程司禹也看見了院中站立的人,看著自家哥哥遠去的背影,又看看一臉錯愕的溫晴,猶豫再三,還是走向了溫晴。
“小晴,你別被嚇到了,我這個哥哥,一向都是這樣的。”
“他是你哥哥?”
程司禹撓了撓腦袋:“其實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但是一直有些不合……”
溫晴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不是親生兄弟,但程家內部竟然還有這段關係,卻是她不曾想過的。
“那這?”溫晴指著程柏霖的背影,臉上滿是困惑。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今天他又去和人打架,落了一身的傷,我正在給他處理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你的掛墜,問我這是誰的,然後就……”
“這個掛墜是有什麽故事嗎?”程司禹問。
“沒什麽故事啊,就是我隨身帶著的一個小物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