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和邵東陽聽得此話,相視一眼,這才發現邵青陽剛剛的舉止十分反常。
“青陽哥肯定是知道的!”邵東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邵洺陽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弟弟:“所以他一個人走了,你也不問問為什麽?”
“他說他去方便一下……”邵東陽摸摸自己的腦袋,“我當時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要走,其實青陽哥有阻止我們,但是……”
邵東陽看向段雪,段雪自知理虧,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哎,我的傻弟弟,你下次能不能多多察言觀色,多學聰明點?”
邵東陽點點頭。
段雪在一旁還是略有些不忿:“大不了我讓哥哥去找顧少說說情嘛!洺陽哥,你也別怪東陽哥了。”
“哎,不是我要怪他,”邵洺陽歎了口氣,“這筆生意對邵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對顧家來說卻不是必須的,我能不著急嗎?”
“對不起……”
同一時刻雲鏡大酒店的電梯內。
溫晴將頭枕在顧衍之的胸膛上。
顧衍之見她看起來十分疲憊的模樣,伸手扶在她的頭上:“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沒事。”溫晴搖搖頭,“就是剛剛突然想起了一個噩夢,一時有些頭暈。”
“什麽噩夢?”
“這電梯坐的我更暈了……”溫晴並沒回答。
電梯上升下降時本就會讓一些人產生暈眩的感覺,此時電梯還未下降到一樓,她便突然身子一斜,暈了過去。
顧衍之大驚:“你怎麽了!”
一旁的助理眼見著溫晴猝不及防地栽倒下去,也被嚇到:“顧太太!”
顧衍之抱著溫晴,臉上滿是焦急:“快叫救護車,救護車!”
醫院內。
溫晴安靜地躺在病**,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白皙的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見。
她的麵容安寧恬靜,緊閉的雙眼下是長長睫毛投射下來的青影,如同睡美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