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突然又覺得一切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程柏霖!
她剛剛一直沒有想通,究竟是什麽人要綁她,因為她交往過的人本就不多。
她更沒想通,是什麽人敢在顧衍之的眼皮子底下把她騙走,且絲毫不擔心後果。
如果是程柏霖的話,倒都變得十分合理了。
上次程柏霖激動地來找她,言語之間就透露著要深究當年她救他一事的意思。
她當年本是好心好意,卻不曾想成了多年後的一個大麻煩。
“你們老大是程柏霖吧。”
黑衣人看著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已然斂去:“您很聰明。”
“也是,除了他,想必也沒人敢做這種事。”
溫晴知道了背後主謀是誰以後,反倒放鬆下來了。
不管程柏霖究竟想幹什麽,她畢竟幹的是好事,總不至於要了她的命。
既然不是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那便都是小事了。
溫晴一路看著窗外的景色變化,汽車逐漸從繁華的市區開到了偏僻的無人處,曆經了許多的彎彎繞繞。
車開到一幢小房子前,她被蒙著眼抬了下去,迷蒙之中感覺自己又被抬上了另一輛車。
再睜眼時,自己果然身處另一輛車上。
就這樣反複了幾次,他們一行人一共換了三次車,才又彎彎繞繞地開到了一幢別墅裏。
這幢別墅的地理位置看起來比顧家的位置要偏遠得多,四周都是環繞的青山,別墅就在在層山之間的縫隙裏獨棟而立,與環山公路間還隔了一片山水竹林。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位置的話,一般人絕對難以找到。
溫晴又被一行人抬著進了別墅,將她放下後,幾個黑衣人又齊齊退去,還順帶關上了別墅的門。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高挺的背影立在廳中,他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外套,光影裏看起來有一種莫名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