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實在不想在程柏霖麵前說自己年少時過得多麽淒苦，一時也有些為難。
程柏霖卻突然記起來什麽似的：“溫妍是你的姐姐吧？”
“她平時會欺負你嗎？”
溫晴一愣。
她差點都要忘記了，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溫妍，是程柏霖偏愛的女人。
那些她小時候受的罪、吃的苦，也大都來自於這個女人。
隻是沒想到，這麽快便會遇到這樣的局麵，她有機會將溫妍的假麵徹徹底底地撕開。
她思考了一會兒，要不要趁機揭露溫妍的麵目。
最終還是作罷了。
眼下她的程柏霖其實還並不相熟，貿然這麽一說，也許會被以為是在拉近二人的關係，並且有試圖借程柏霖的手來收拾溫妍的嫌疑。
她承認，在此之前，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眼下她和程柏霖的關係，卻不再適宜這麽做了。
“怎麽突然說這個？”溫晴開始裝傻。
程柏霖的眉頭越擰越緊：“你回答我。”
“我記不清了，”溫晴本想正麵迎上他的目光，看著他的嚴肅，又忍不住眼神飄忽起來，“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請？”
一旁本來是在收拾著桌子的何叔此時也已經收拾完了，縮著個腦袋就想要偷偷摸摸地離開。
溫晴餘光瞟到何叔的動作，立即道：“哎，何叔，阿姨在哪呀？”
程柏霖本是在十分嚴肅地看著她，此刻因著她轉了頭，也不自覺地順著她的動作轉頭望過去。
何叔本來看著這兩人氣氛逐漸有些不對頭了，想要自己默默地先行離開，卻沒想到被溫晴突然cue到，說話還有些磕磕巴巴：“啊，溫小姐，呃，她……她應該是在洗碗呢。”
“那讓阿姨先忙著吧，等會兒再叫她。”溫晴微微一笑。
程柏霖為她突如其來的話題轉移有些不滿，正要開口，又被溫晴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