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原本等著吃瓜的群眾心頭的興致不減。
畢竟就算是傳言,也夠一些人在茶餘飯後當成一個休閑的談資了。
當時顧衍之結婚的消息傳出來之後確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也有人嚐試去扒這個顧太太的身份底蘊,以及和顧衍之背後的故事,但是基本都一無所獲。
除了一些帖子言之鑿鑿地講溫晴是私生女,身份不光彩的之外,並沒找到其他的任何信息。
還有人去深扒了顧衍之的行動軌跡,希望能夠找到和溫晴的軌跡重合處,但也是一無所獲。
因此,顧衍之和溫晴的突然結婚成了一個大家都有些疑惑,但又不敢問的事情。
反而時不時就會有人說,顧總是如何如何寵愛妻子,夫妻生活是如何如何甜蜜,如何蜜裏調油的那種。
程柏霖盯了溫晴半晌,才悠悠道:“這可不是什麽下人的謠傳之語,乃是我的親近之人親眼所見。”
一時之間,吃瓜的更興奮了,緊張的更緊張了。
程司禹也知道,即使在桌子底下把程柏霖的大腿給敲斷了恐怕也是無用,並不能阻止他繼續,因而也是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大腦飛速轉動著思考方法。
隨著程柏霖的話越說越多,顧衍之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下去。
顧老爺子的神色也明顯地有些不悅。
“程三少這是想說什麽?”顧衍之的聲音很低沉,隱約還帶著些冰冷的意味。
程柏霖的眼神依舊是那股戲謔,見顧衍之說話,眸中意味更濃,薄唇緩緩張開。
眼見著程柏霖就又要繼續說下去,程司禹連忙開口:“哥,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程柏霖是知道的。
在溫晴找過程司禹以後,程司禹就對程柏霖開始了語重心長的勸說。
兩兄弟都心知肚明,顧家的邀請函意味著一場盛大的宴會,也意味著一個光明正大進入顧家的機會,光明正大接觸到溫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