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的變故被壓得嚴實,為了謹防風聲泄露,一切質押財產的事情都是邵洺陽親自對接的。
然而短時間內要想成功找到能夠給他們提供大批資金的人,哪裏談得上容易。
邵洺陽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惹了大禍,因而直接將自己的名聲都給豁出去了。
私下裏對接的那些老板問他要錢做什麽,他都說是自己炒股賠了一大筆錢,要悄悄地把這個窟窿給補上去。
但是由於質押的數目比較龐大,炒股賠錢這種事,又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情,也不能保證及時還款,一般的人並不敢輕易鬆口,邵洺陽撲了幾個空。
林川則派人時刻監視著邵洺陽的動向,準備伺機而動。
邵洺陽又約了一個知名基金的老板,在一家日料店見麵。
林川跟著他倆一起去了那家日料店,坐在他們包廂旁邊的包廂,默默關注著隔壁的一舉一動。
十分湊巧的是,程柏霖當天也恰好去了那家日料店。
他比邵洺陽和林川都到的要早一些,中途出來上個洗手間的功夫,正好目睹了林川跟著邵洺陽之後不久進來的那一幕。
林川是顧衍之身邊的得力助手,在許多重要場合都會有他出現,因此程柏霖對林川這個人也是並不陌生。
心念一動之下,程柏霖等著他們兩個包廂都坐穩以後,又在外麵觀察了一陣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了助手鄭洋去聽那邊的牆角。
過了一陣子,鄭洋回來了。
“怎麽樣?”
“回程總的話,這邊的隔音效果比較好,聽得不太真切,隻隱約聽到了那位小邵總似乎是希望能夠用自己的不動產質押一大筆資金,但是對方似乎顧忌重重,雙方一時爭執不下。”
“這樣啊……”程柏霖手中把持著一個小巧的酒杯,捏著酒杯薄薄的壁緩緩在手裏旋轉,“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