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稱過重,算賬,最後牛車師傅把劉掌櫃提前給他的條子拿出來,在雙方的見證下寫下具體的斤數遞給何淼,把東西歸攏好,朝幾人告辭,撐著車牛的木板縱身一躍,穩穩的坐在了前麵趕著牛車離開了。
等人走了,幾人才拿著空了的背簍重新回到院子。
“苗苗,這山楂有說算多少錢一斤嗎?”徐玲雙是認得字的,她見紙條上隻寫了斤數,沒有寫價錢,這才多問了一嘴。
何淼點頭:“一文一斤。”
一文一斤?幾人相視一眼。
這紅果對我們來說本是無用的東西,但是在苗苗和小安的努力下變廢為寶,除了采摘需要人工費些體力,對於我們來說幾乎是無本萬利的買賣,對方能給一文一斤也算公道。
“按照這個價格來算,這些山楂全部摘下來也能賣好幾兩銀子,”杜長林開始算起了經濟賬,“全村每家每戶都參與的話,等全部都栽種上,結的果更多,如果按照這個價格來算,等到賣出去,一家也能分到少說也有好幾百文甚至更多,對於一年都賺不到幾個錢的順寧村來說,這真的是一份不少的收入。”
“明年我們精心打理,說不定這些山楂能結更多的果子,長得更好,收入也定然會跟著提高,大家拿到的錢也更多,”何淼說到這裏,忍不住笑了,“我在一本書上看到,我們還可以再混載一些其他的作物,這也能多一份收入。”
“真的嗎?”趙淑芬開心不已,“我們果然老了,還是要靠你們年輕人啊。”
李嬸也笑眯眯的誇讚:“苗苗識文斷字,更是難得,聽人說書裏麵什麽都有呢。”
“不錯,”徐玲雙牽著小安,看向何淼的眼神分外柔和:“如果計劃成功,整個順寧村都要記得苗苗的好。”
“不論成功與否,苗苗和小安對順寧村的付出都是有目共睹的,”杜長林道,“誰會將手上的利益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