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想到某些人的嘴臉,很是憤怒:“還是少爺太寬仁慈。”
以少爺的身份和本事,如果真的想要懲治那些人,也不是沒有辦法,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罷了。
哼,總有一天……
沈澤浩笑笑,他隻是沒有將那些人放在眼裏罷了,他要做的,可不是後宅婦人和咬死農夫的蛇能了解的,且先讓他們得意吧。
見墨竹還氣呼呼的樣子,他他拍拍對方的肩膀:“行了,別氣了,總有一天,會讓那些人加倍償還的。”
“少爺,你說沈家老爺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啊?”墨竹從小在侯府長大,侯府的外孫少爺被作踐磋磨,他豈能不氣?
沈澤浩煞有介事的想了想:“大概,淤泥結冰?”
髒且冷。
兩人說話間,茅草屋的火漸漸熄滅,他們等了一會兒才從樹下走過去。
墨竹沒有耽擱,運起內力,足尖輕點,快速進了燒成廢墟的房子,徑直將之前塞進某個黑衣人手中的玉佩取了出來,他回到自家少爺麵前,有些不舍,又有些激動:“少爺,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謹慎為上,”沈澤浩交代道,“讓外祖父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墨竹領命,打開自己的包袱開始收拾自己,沈澤浩也沒有閑著,在一旁幫忙,很快,一個麵帶悲痛渾身狼狽的男子出現。
“少爺,您覺得這樣如何?”墨竹說著,還擠了兩滴眼淚出來。
沈澤浩:“……很好。”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這小子肯定能混個影帝當當。
墨竹還覺得不夠,他想了想,扯開衣服,大義凜然:“少爺,給我來一刀吧。”
沈澤浩嘴角抽了抽,卻也滿足了對方的要求,拿起畫筆,開始在他的胸口搗鼓,等到結束,看著墨竹小心翼翼的穿衣服,生怕不小心破壞了“傷口的美感”,他有些好笑:“放心吧,沒有十天半個月,這東西消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