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的正中擺放著紙墨硯台,另一邊則是放著一個脈診,在靠近書桌的前方擺放著兩張凳子,這是前來看診的人坐的。
書桌後麵是一張同色係的木製圈椅,顯然是秦大夫的專座。圈椅後麵是書櫃,上麵擺放了一些書籍紙卷,書櫃旁邊向左的方向是一麵大大的藥櫃,上麵有數個抽屜,每個抽屜外麵都細心的寫著藥名,方麵隨時抓藥。
在房間的左邊還擺放著一張高腳小榻,不是很寬,卻能容納一個成年人舒展的躺下,按照配置,這應該就是診療床了。
房間不是很大,將這些東西有序的擺放好久沒有多少空餘的空間,但整體上看去,又絲毫不顯擁擠,錯落有致,看起來剛剛好。
“你們先坐坐,老頭子很快就來,”吳秀玉給他們分別倒了一杯水,“他也一直在擔心你們都身體情況,還念叨著過兩天若是還不見你們過來他就要親自去找你們了。”
“謝謝,讓你們擔心了。”
何淼是真的感激。
穿越過來的這些日子,雖然遇到了何家那樣的糟心人和糟心事,但更多的則是這種純樸的善良,因為這些樸實敦厚的村民,她和小安才能度過最初那些難熬的日子活了過來。
雖然,因為太窮,平日裏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吵吵鬧鬧,也會在一些時候占便宜,但在關鍵時刻,還是不會吝嗇一份關心。
吳秀玉並沒有一直留在偏房陪他們,媳婦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她作為婆婆,總不能看著她一個人忙活。
秦大夫來的很快,他進來的時候手中還端著一個簸箕,簸箕裏麵裝著藥材。
何淼趕緊起身過去幫忙。
“不用,”秦大夫把簸箕放在榻上,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一邊走一邊拍著手上和衣服上可能沾著的灰,“我先給你們號號脈,你倆誰先來?”
“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