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這位夫人啊,對那兩姐弟比誰都護的緊,可又心疼自己,這才會說出那話。
他是村長,也是孩子的伯伯,哪怕一心想要村民都過上好日子,也不至於做出搶了孩子飯碗這麽喪心病狂的事。
而且,聽那孩子的意思,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
兩夫妻相視一眼,隻希望那孩子真的能夠好起來吧。
杜宇見自家爹娘黏黏糊糊的樣子習以為常,他看著碟子裏還剩下的幾塊山楂糕,眼裏的不舍幾乎化為實質,最終還是心痛的將頭扭向一邊,大姐二哥對他那麽好,自己這個小弟有好聽的自然要給他們留些。
唔,我可真是個好弟弟,大姐二哥以後可一定要對自己更好一些才行。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沈澤浩此時正坐在庭院的涼亭邊,手執茶杯,望著夜空的那彎淺月,思緒飄遠。
八年了,也不知她在何處……
卻說墨竹披星戴月一路緊趕慢趕,終於用了一天兩夜回到京城地界。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他沒有直接進城,而是去了郊外一處莊子。莊子是定安侯府的產業,不過知道的人除了幾個親信,就連侯府的女眷都不清楚。
莊子的管事自然是侯府分親信,看見來人是墨竹,之前得了吩咐的他趕緊將人領進了莊子並讓人準備好洗漱沐浴的東西和飯食,一邊安排人去侯府報信。
墨竹這兩天一直在趕路,一日三餐就幹脆什麽的隨便對付一下,實在累得不行才找個地方窩著眯一會兒,此時不僅狼狽的好似乞丐,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但他還不能收拾,他得保持這一身狼狽去見幹大事呢。
好不容易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不做點什麽也太對不起少爺這些年的隱忍。
侯府來人的速度很快,墨竹剛吃了一些粥食,管事就來請他去書房商議事情。
書房裏,一名年輕男人等在那裏,墨竹推門進去便看清來人,他趕緊上前行禮問好:“墨竹見過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