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有所顧慮的林時遷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不知是哪位少爺?”
老侯爺此生就一兒一女兩個孩子,而這位世子也跟老侯爺一樣,家裏隻有一個妻子,不過孩子倒是生了兩兒一女,剛剛看到大公子雲旭文,那麽,出事是就是……
他想到那個長相俊逸性格溫潤才學出眾的少年,震驚至於是不可置信。
“抱歉,我……”林時遷對自己的莽撞唐突而愧疚,可話到嘴邊又突然不知說什麽合適,隻得幹巴巴的說了一聲“節哀”。
雲盛搖頭:“是我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脈,”他不知想到什麽,眼裏的恨意更濃,咬牙:“也就是禮部尚書沈義誠原配所出的大兒子。”
林時遷聽罷,立即講腦海中的消息對上,“那,是否要派人通知沈尚書?”
“不急。”
林時遷也隻是提議,見他拒絕也就不再勸說,隻是有些疑惑。
印象中,沈尚書有兩兒一女,大兒子是他早逝的大哥的兒子,為了讓孩子有歸屬感,他直接認了對方為幹兒子,加上本來就有血緣關係,對他視如己出,簡直比親生的還要親,而與現任妻子成婚之後,又生了一兒一女,兩個子女很是受寵,卻依然趕不上那個大兒子,就連續弦的妻子也是什麽都緊著他,疼愛的不行。
至於原配留下的孩子,不僅體弱多病,還各種上不得台麵,在整個京城貴圈就是個透明人,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知道一二,差點都忘了有這麽一號人。
隻是,一個幾乎成透明人一般存在的棄子,趕回鄉下也就罷了,究竟是誰為什麽對他趕盡殺絕?這背後的凶手究竟是何許人也?
一行人來到衙門報案,讓衙門裏知曉兩人身份的人側目,心裏暗自納悶,麵上沒有絲毫顯露,按照流程做了記錄。
“這是沈尚書的兒子?怎麽不是沈家來人?已經記下來了,我們會調查取證,再進行進一步的處理,還請世子回去等候消息,”那人說完,又看向林時遷,態度更為恭敬:“讓林統領也跟著親自跑一趟,實在是小的的不是,以後有什麽事直接派人前來通傳一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