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後姚海軒一夥人專門調查過,“魏琴叔叔”和“副總”、“項目總監”確有其人,而且其身份也正如魏琴介紹的那樣。
魏琴開始忙得不見人影,和“莊銘”之間的電話和微信聯係也越來越少,偶爾發個朋友圈,都是忙得焦頭爛額卻又滿懷喜悅。
姚海軒他們那夥人開了好幾次會,討論、爭執,針對魏琴的方案修改了好幾次,最後一致認為,假如能先通過魏琴用兩千萬賺上四百萬,不僅有可觀的利潤,更能進一步獲得魏琴的信任,到時候再故伎重演從她手裏騙個千兒八百萬的,豈不美哉?
人間清醒丸的效果真不是蓋的,魏琴就像在姚海軒身上裝了個攝像頭,他們在背後針對她的一切計劃,對她來說就是實況直播。
魏琴給白蘭打電話,非常鬱悶:“白阿姨,聽到他們那樣說我,我真的好恨從前的自己,我怎麽就那麽蠢呢?”
白蘭安慰她:“這不是你的錯,卑鄙的是他們。”
“莊銘”再次主動聯係魏琴,提出他和合作夥伴剛好完結了一個項目,手頭正好有一大筆閑置資金,問她之前說過的那個單子還有沒有參與的機會。
魏琴有些懊惱,說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隻能厚著臉皮再去試試,不過就算這次沒機會也沒關係,來日方長。
於是“莊銘”愈發主動地和她聯係,這天請她吃完飯後,還試探地牽起了她的手。
白蘭心裏為魏琴感到一陣惡心,她像觸電般地甩開他的手,又趕緊低下頭說:“哎呀,人家還從來沒和男生牽過手呢。”
“莊銘”嘴角輕蔑的笑容轉瞬即逝,凝視她的眼神真摯又深情:“我願做第一個牽你手的男生,也希望是最後一個。”
白蘭:真踏馬想嘔吐。
“魏琴”像是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說道:“差點忘了說,上次那個單子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