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還是去了兒子家,那房子的首付和裝修可是她出的錢,她還不能住幾天?
至於幫他和女朋友做飯、洗衣、打掃衛生,對不起,現在的她既沒心情也沒時間,她還有正事要辦。
“毛毛,那個費方圓又有什麽新動向沒有?”白蘭雖然怒其不爭,但這是任務,她得趕在買主付出更大代價之前把人間清醒丸賣給她。
毛毛這次耳朵挺尖,馬上應聲而來:“宿主,我正想催你呢,你再不行動就晚了,她馬上就要瘋了。”
白蘭嚇了一跳,瘋了,啥情況?
“你自己看,這是三天後會發生的事情。”毛毛不敢耽擱,在她麵前展開了屏幕。
隻見費方圓正在和她老公劉乾吵架,他們的兒子劉一鳴在一邊呆若木雞。
原來費方圓要求兒子在家說普通話,理由是說方言太土氣。
劉乾冷哼一聲說:“就你洋氣?你要麽安安生生像以前一樣把家裏的事照顧好,我養得起家,要麽找個工作去上班,省得成天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費方圓知道老公對她學配音有怨氣,“我怎麽沒照顧好家裏了?我怎麽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了?”
劉乾衝進書房將她的話筒、耳機一股腦摔到地板上:“從現在起,這個家裏不準再出現和這些有關的東西,成天起五更熬半夜的,這是過得什麽日子!?”
書房裏有一張單人床,費方圓每天早功加晚課的,有好一陣都沒在主臥睡了,難怪她老公火氣這麽大。
費方圓一看她花了近萬元買的設備被摔了,老公還蠻不講理要讓她和自己的夢想決裂,頓時又心疼又委屈,撲上去和劉乾撕打起來。
“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劉乾甩開費方圓,將家門一關,大概是準備借酒澆愁去。
費方圓也歇斯底裏地怒吼:“離就離,有本事你就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