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她不信,範兆娣雖然讀的書不多,可這點常識還是有的,世界上哪有這麽神奇的夢。
白蘭取出一顆蠟封藥丸放在手心上:“本來我也不敢相信,可是今天早上一醒來,就發現這顆藥丸在我床頭櫃上,和我當年的那顆一模一樣。”
範兆娣好奇地接過去,拿在手上左看右看。
“你要是信不過阿姨,可以找一個你信任的人在身邊的時候再吃,隻是你要用剛才那張照片來換,先發給我,再從你手機裏刪除。”白蘭剛問過毛毛,電子版的照片該怎麽交換。
範兆娣連忙搖頭:“白阿姨,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再說我也沒什麽值得你騙的。”
“傻孩子,你千萬不要這麽說,”白蘭心疼地說,“要把自己看得很珍貴。”
“白阿姨,直接吃下去就行嗎?像吃藥丸似的?”範兆娣已經好奇地捏開了蠟封,露出了裏麵的褐色藥丸。
白蘭點點頭:“如果你真的放心阿姨,現在就吃吧。”
她猜想範兆娣等會兒可能會哭,到時候她可以幫她擦擦眼淚,也可以鼓勵一下她。
範兆娣沒有猶豫,將藥丸放進了嘴裏,一股淡淡的玉蘭香味沁人心脾。
一切如白蘭所料,女孩突然凝神盯著某處,很快就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盡管範兆娣從來沒有奢望過父母有多麽心疼自己,可她也想不到他們會這麽狠心,明明知道那個男的為了生兒子就拋棄老婆,還要把她硬塞到他家去。
她親眼看著母親葛**卑躬屈膝地討好工頭的老婆,說自家二女兒從小就聽話懂事,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那個工頭的老婆看著照片,還有些嫌棄範兆娣瘦:“你女兒看著太瘦了,不知道好不好生養呀,在我們家可是一定要生出孫子的。”
“這你放心好了,我家兆娣年紀小,還沒到長胖的時候嘛,你看我還不是,年輕的時候也瘦,老想長胖點,現在想瘦點都難。”葛**捏著自己的肚皮給人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