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蘭瞅了個空子看林若雪辦公室沒人,假裝去給她的綠植噴水。
她一臉的開心:“林主管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外甥女的事解決了。”
“哦?”林若雪從電腦前抬起臉。
白蘭自說自話地走到她近前:“你現在不忙吧?那我給你說一下哦,簡直不要太神!”
林若雪:雖然我忙,可我更喜歡聽八卦。
“我姐也是病急亂投醫,不知從哪裏打聽到一位高人,說是經他一點撥,鏽住的腦子都能開竅。”
“我姐一聽,自家的小雨不就是腦子鏽住了嗎?昨天晚上死拉硬拽把她帶去找了高人。”
“你還別說,小雨和高人才見麵十分鍾,自己就把那個總監的彎彎繞看明白了,昨晚抱著我姐一個勁地哭鼻子,說多虧媽媽救了她。”
林若雪難以置信:“白阿姨,這,這是真的嗎?也太誇張了吧?”
白蘭說:“昨天夜裏我姐就給我打電話了,說小雨今早就去辭職,那個破工作不幹了,她還要去潑那個總監一臉咖啡呢。”
林若雪的腦子一時都轉不過彎來了:這個一百八十度的彎,轉得也太突然了吧?
白蘭:“哦,我這就給小雨發個微信,提醒她咖啡不要潑燙的,潑冰的好啦,不然毀容了她還是要坐牢的。”
林若雪看她劈劈啪啪在手機上打字,遲疑地問:“白阿姨,您姐姐說的那個高人,真有那麽厲害?”
白蘭:“我本來也不信的呀,可我姐和我嘴皮子磨破,小雨都油鹽不進,我們都要急瘋了,人家高人十分鍾就搞定了,由不得我們不信呀。”
林若雪若有所思,朝辦公室外的某個方向快速瞥了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
白蘭早看在眼裏,一臉神秘地說:“我聽我姐說呀,那位高人最高明的地方就是能幫人看透人心,也許就是應了那句老話吧,當局者迷,旁觀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