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白蘭在李麗和羅小華下班進宿舍時就醒了,神清氣爽的她和兩個室友的一身疲倦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翻身下床:“我去跑會兒步,你們抓緊睡,到時候我喊你們起來去報名。”
白蘭胡亂將蓬亂的頭發梳了一下,隨手挽成個高高的丸子頭,倒了點暖瓶裏的溫熱水把毛巾蘸濕,擦了擦眼睛,臉都沒洗就步伐矯健地出了宿舍。
解決完每天的第一件大事,白蘭更加一身輕鬆,不得不再次感慨年輕時的身體真好,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早晨一起來就能解決這件大事成了奢望。
住宿舍的青工基本上都是三班倒,平常有點時間不是補瞌睡就是補瞌睡,所以白蘭精神抖擻地在宿舍外麵的空地上繞圈跑步,頓時成了路過的人目光的焦點。
白蘭才無所謂呢,現在天氣炎熱,不趁著早上還有點涼意的時候鍛煉,難道等大太陽出來曬一身汗?
再說了,現在胳膊腿、關節哪哪兒都爽利輕鬆,不像以前那樣動作一大就哢吧、哢吧響,白蘭再一次體會到了健康的無敵。
跑跑跳跳活動了二十多分鍾,白蘭肚子咕嚕嚕地響了起來,這才到路邊去買早點去了。
恰好有個賣豆漿、油條的小攤,雖然沒有店麵,攤主卻準備了幾個小馬紮,專給來得及坐著的客人喝豆漿坐一會兒。
白蘭也不把油條泡進豆漿,而是一手端著豆漿碗,一手拿著油紙包的油條,喝一口甜豆漿,咬一口香脆的油條,吃得這叫一個香呐。
花兩毛錢吃了一頓滿意的早餐,白蘭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回宿舍悄悄拿了洗漱用具,先去刷牙洗臉。
李麗和羅小華呼吸均勻,對她的躡手躡腳一點反應都沒有,睡得就像沉入了深海似的,白蘭忍了好幾次,終於還是把她們喊醒了。
兩個姑娘心不甘情不願地揉著眼睛,可是已經說好了的事,而且今天上午是最後半天報名了,她們掙紮了半天才終於和被窩脫離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