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共情到了,虞嬌心中難免澎湃,不禁露出一個笑來。
“這是好事。”
不過巧娘不建議他一開始就來猛的,趕緊扶著他坐下。
“會慢慢好起來的。”
陸騫卻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就說你是我的福星,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
虞嬌不自在,把手抽回來。
“這都是你的造化,跟我有什麽關係。”
陸騫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怔了一會兒,心口酸酸的,把能站立起來的喜悅都衝散了不少。
“你和巧娘是如何認識的?”
虞嬌正好也不想跟他談論方才的話題,聽他主動轉移了話題便順著他把和巧娘初次見麵的情形說了。
“當時沒想到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毒醫。”
說起往事虞嬌麵上也帶了笑容,整個人都不自覺放鬆了。
陸騫便含笑看著她,心裏卻覺得空落落的。
她擔心他的安慰,也可以替他找神醫治腿,還能把陸傕視如己出,唯獨對待他的感情總在刻意回避,永遠把自己的心關起來,連敲門的機會都不給他。
“等著京城的事告一段落,我們去莊子上住段時間。”
屆時地裏的莊稼快熟了,想必她是高興的。
虞嬌不知道為何說著巧娘的事突然轉移到了莊子上,不過他既然說了隻好應著。
虞嬌得了巧娘的話,糾結了好幾日,還是去了瑞王府。
秦思捷比上一次見時還要憔悴,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看得虞嬌心驚。
“你還好嗎?”
秦思捷笑得勉強:“最近肚子不舒服,鬧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虞嬌盯著她隆起的腹部看了一會兒:“禦醫可有說什麽?”
秦思捷搖頭:“隻說是著了涼,也不見得好。”
“聽說皇後在替陸登請封側妃,你可聽說了?”
虞嬌頷首:“陸登什麽態度?”
秦思捷表情落寞了下來:“他還對我說都是假的,府上的人都瞞著我,看來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