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後最終還是放了人進去。
陛下病症和當年賀氏的病症並非完全一致,況且李院正已經老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不定能聯係到一起去。
皇後如此想著的,提著一顆心跟了上去。
皇上已經醒了,隻是一直高燒不退,燒得精神恍惚隻能臥床休養。
李院正跪下行了禮,元隆帝睜開眼看了看,像是想起來了他。
“澄澄臥床那一年,一直是你給她看診的。”
聽著元隆帝念著先皇後的小名,梁皇後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李院正上前給元隆帝診脈,望著他的病症心裏咯噔一聲。
“陛下此症和當年先皇後以及寧王殿下極其相似。”
若不是方才陛下提了那一嘴,他也不會聯想得如此快。
李院正的話一出,大殿中靜了一瞬。
長公主:“當年你說那病症是澄君母胎裏帶給騫兒的,所以他們母子才會有一樣的症狀,為何陛下也會有此症狀?”
當年賀澄君得了這稀奇的病,整個太醫院束手無策,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了,而就在同一年大皇子陸騫也得了此病,當時李院正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陸騫的性命。
陸騫佯裝不解:“兒臣的腿不是濕邪入體嗎,和母後有何關係?”
李院正拱手:“陛下腿疾誘因就是那奇怪的病症,因其傷了根本才導致後來濕邪入體患了腿疾。”
陸騫看向梁皇後:“可皇後娘娘說父皇是中毒。”
李院正捏著胡須又探手放在元隆帝的腕上,搖了搖頭:“不像是中毒的脈象。”
陸騫:“那父皇的脈象和當年母後的脈象和幾分相似?”
“不管是病症還是脈象,九分的相似,可以確定陛下所患之症和當年先皇後所患一樣。”
梁皇後心裏百爪撓心。
怎麽可能,明明給皇上下的不是那個毒藥,還以為和賀氏的病症相似隻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