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直奔龍石鎮而去。
在鎮子最繁華的街上轉了一圈,發現女人家幹的活少之又少,即便是有,一個月也隻有一百錢左右,給的最多的是酒樓刷碗的活不過也才一百七十錢,簡直沒法跟莊子上開出的三百文錢相比。
比較之下還是覺得去莊子上做活比較劃算,隻是畢竟是進去給人差遣的,日後進出不一定方便,若是地裏有什麽活怕是也來不及。
這是虞嬌唯一的顧慮。
正想著事頭發突然被人扯了一把,疼得她身子都側了過去,就看見一隻肉嘟嘟的小手拽著自己的頭發。
誰家的熊孩子也不好好看著。
虞嬌想著掀起了眼皮,因為氣憤眼中難免帶了幾分厲色,或許是她生氣時的模樣太可怕,小家夥馬上鬆開了手,小臉慘白,眼眶裏還噙著眼淚,小嘴囁嚅著想說什麽,卻被抱著的人急匆匆帶走了。
虞嬌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
眼看著要出鎮子了,沒想到再次遇見了那個小孩。
這次他沒有被抱著了,因為他家大人正在買包子,小孩被放在地上,虞嬌才看清他的身高,看著也就四五歲,身上的衣服很是華麗,一看就和他們老百姓不一樣。
虞嬌感慨著,都已經要過去了,突然想到什麽腳步停了下來。
孩子旁邊的大人一身粗布衣裳,並不像是孩子的母親,最讓人懷疑的是婦人手腕上係著一根細繩,而繩子的另一端係在了孩子的手腕,在等著店家給裝包子的時間裏婦人顯得十分焦急,催促了好幾次,神色間也難掩慌張。
虞嬌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這婦人看著不像是孩子的大人,更不像是孩子的仆人。
正思索著,就見原本一聲不吭的小家夥瞧瞧伸出了手,朝著還在冒熱氣的蒸籠而去。
虞嬌屏住了呼吸,本能想要阻止,卻不想小家夥眼疾手快,雙手扒住蒸籠的一邊把手,用了全身的力氣往下一墜,摞得高高的蒸籠順勢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