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騫覺得最近的虞嬌做事有些懈怠,一點也不積極,讀書時甚至還走神。
陸騫第一反應便是莊子上的婆子們給她氣受了。
靠在貴妃椅上,透過窗子盯著外麵發了會兒呆,突然叫了聶同。
“駱管事在忙?”
聶同被問得一怔,隨即搖頭:“屬下不知。”
陸騫便不說話了,聶同猜測著他的心思,小心問道:“您若有事吩咐屬下這就傳他過來。”
陸騫沒說話,聶同自己估量著,覺得應該是同意了,便拱了拱手出去了。
陸傕正思考著要不要召駱管事過來問問,省得那丫頭受了欺負不好好伺候了,不過轉過來一想,在莊子上也住不了多久,倒也不用為了個丫鬟大費周章,管她是不是被欺負了呢。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聶同已經出了院子。
這小子,又亂猜他的心思!
駱管事還以為哪裏做的不好讓貴客不舒服了,提心吊膽跑了過來,額上都起了一層薄汗。
“您吩咐。”
陸騫瞪了一眼聶同,然而聶同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替他說道:“虞姑娘這幾日心情不好,可是有人欺負她了?”
駱管事突然抬頭看過來。
陸騫覺得莫名其妙,意識到駱管事或許是誤會了,剛要解釋,不想駱管事已經開口:“小的隻是按照王爺的吩咐扣了虞姑娘的工錢,並不敢欺負她。”
聶同:“諒你也不敢,虞姑娘可是王爺的人。”
陸騫:???
駱管事一臉“果然如此”,告饒道:“是小的平日疏忽了,日後一定好好關照,絕不讓虞姑娘在莊子上受了委屈。”
聶同看向陸騫,用眼神詢問他還有沒有吩咐了,卻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王爺乏了,你下去吧。”
駱管事這才弓著身子出去。
聶同目送人離開,收回視線就見陸騫正盯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要把他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