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騫自我勸說著,賀翀和虞嬌已經進了屋子。
“聶同說你找虞姑娘,可是有事?”
陸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來做什麽?”
“我陪虞姑娘過來的。”
陪?
陸騫咂摸著這個字,視線落在了虞嬌身上。
他們兩個何時如此親近了?
虞嬌不知他眼神意味是什麽,心下疑惑。
賀翀把陸騫的反應看在眼裏。
“你叫虞姑娘過來到底什麽事,若是沒事的話我帶她離開了。”
“你帶她離開?”
陸騫自己都沒察覺語氣中的不悅。
她要跟賀翀離開?
這才見了幾麵就看上他了?
如此想著,眉心都蹙了起來。
虞嬌這回聽出來了不對,趕緊解釋。
“方才賀世子和奴婢問起了種田的事,並沒說旁的。”
根本沒有說要離開的事。
陸騫眉心蹙得更厲害了。
“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虞嬌趕緊抿緊了嘴巴。
“你看你,跟小姑娘發什麽火。”賀翀責怪道。
陸騫黑沉沉的眸子突然落在他身上:“你也玩夠了,該回京城了。”
“這才幾日啊,哪裏能玩得夠,不過若是你能允了虞姑娘和我一道回京城,我明日便回。”
陸騫輕嗤一聲,表情突然鬆懈下來,看向虞嬌。
“你可願意跟他去京城?”
“奴婢出身低微,沒有福分伺候賀世子。”
這回答在陸騫的意料之中。
她家裏有五畝地指望她幹活呢,怎麽可能跟賀翀去京城。
想著心裏竟然升起些得意來。
“聽見了吧,人家不想伺候你。”
賀翀也不見失落,倒是含笑看著她:“不著急,反正來日方長。”
說著對陸騫眨了眨眼,似乎在說:我的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丫頭總會拜倒在我的美色之下。
虞嬌不知兩人打的什麽啞謎,就見賀翀離開後陸騫嘴角的笑意斂了起來,似乎很不高興,迎上她的視線還十分不悅得蹙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