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能行,小公子離不開人伺候。”
剛要說出來的話被聶同堵了回去,陸騫氣得瞪他。
又胡亂曲解他的意思!
“確實離不開人……”
不過也並不是非她不可。
這句話還未說出口不想聶同再一次打斷道:“就是,主子都舍下麵子央你留下來了,你就不要走了,大不了放假給你工錢就是了。”
想想也不過百十來錢,王爺喜歡自然是不在乎的。
虞嬌怔了怔:“可是我已經想好了……”
“你想好什麽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等著家裏的苞米收完了再說吧。”
根本不容她把話說完。
虞嬌看向陸騫,卻見他沉著臉,似乎是因為她的話生氣了。
若是再堅持下去便是她不懂規矩了。
還是日後找機會再說吧,反正她簽的是活契,到時候想走誰也攔不住她。
這京城是打死也不會去的。
虞嬌對自己說著,見陸騫臉色難看,怕是也不想聽她讀書了,便退了下去。
“聶同。”
陸騫咬牙切齒說道。
“主子吩咐。”
“方才誰讓你多嘴的?”
聶同趕緊認錯:“主子懲罰。”
“她在本王眼裏隻是個逗樂的村姑,並無多大的意義。”
聶同:“屬下知道了。”
王爺好麵子,自然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村姑,這也可以理解,做侍衛的自然得維護著主子的麵子。
陸騫以為他是真明白了,煩躁得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即便陸騫說了給她半個月假期,可虞嬌覺得假期還是得用在秋收的時候,便又在莊子上待了半個月。
她像往常一樣去給陸騫讀書推拿,不過他最近好像有些鬧脾氣,總是挑她的錯處,甚至有時候她剛到就把她趕走了。
虞嬌疑惑,忍不住問了一嘴聶同:“爺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