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虞嬌叫了田玉芝和虞錦明一起去地裏割苞米杆。
今日周屠夫沒有來幫忙,虞嬌也鬆了口氣。
割苞米杆比掰苞米快多了,五畝地三個人一整日的時間便弄好了。
不過大多數的活都是虞嬌幹的,虞錦明和田玉芝恨不得幹一刻鍾休兩刻鍾,也不是不幹,就是得讓她時刻催促著。
等著五畝地弄完天也黑了。
虞錦明攤開雙手抱怨著:“手都磨出來泡了,以後我還怎麽抓筆杆子寫字?”
“抓不了那就不抓了,正好也省了一筆錢,咱們的日子也不用過得如此緊巴了。”
虞錦明便不說話了。
心裏其實是有怨氣的,直到晚上吃飯。
虞嬌抓筷子的姿勢很是別扭,一頓飯下來筷子脫了好幾次手。
虞錦明看不下去了。
“這麽大的人了連筷子都不會抓了嗎?”
虞嬌斜了他一眼,直接把手攤開在他的麵前。
白嫩的小手上滿是水泡,指骨和掌骨隻要是關節的地方全都起了泡,個個都有黃豆大小,看著甚是駭人。
虞錦明心裏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今日她幹的活最多,他都看在眼裏。
嘴唇蠕動一番,理屈詞窮。
虞嬌放下了筷子:“我吃好去休息了。”
走出房門之際,虞錦明突然問了一句:“明日地裏還有活嗎?”
虞嬌回過頭來,心下訝然,沒想到他能主動問家裏的活。
“苞米杆要在地裏晾曬兩日才能捆綁,之後犁地,大家休息兩日吧。”
在虞錦明和田玉芝驚喜的反應中虞嬌回了房間。
第二日一早虞嬌起來去地裏逛了一圈,正好遇見了地鄰嬸子,問她討教了一些種地的技巧。
接下來犁地種地都不容小覷,任何一關馬虎了明年的小麥就長不好了。
虞嬌很感激地鄰嬸子的賜教,把方方麵麵都跟她說到了,生怕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