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騫揮了手讓聶同和陸傕出去。
屋子裏就剩下兩人。
陸騫神情漠然:“你可知賀翀為何給你寫信?”
虞嬌愣了下。
“奴婢愚昧不知。”
陸騫從鼻腔裏重重哼出一口氣。
“這是他招惹小姑娘慣用的法子,這封信不知同時寫給了多少人,他不會把你放在眼裏,你最好歇了心思。”
虞嬌垂著腦袋:“這話以前爺吩咐過,奴婢記下了。”
也不抬頭,悶聲應著他的話。
陸騫蹙眉。
這是傷心了?
本來還準備了許多話,可見她這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倒說不出來了。
若是她哭著從這裏出去,莊子上的下人不知道又要傳成什麽樣子呢。
“既然知道,日後便知道該如何做了吧?”
虞嬌頷首:“奴婢明白,這就去和駱管事申請調去後山農場幹活,絕不會出現在您和賀世子麵前。”
陸騫凝眉。
隻讓她不要打賀翀的主意,怎麽突然要去後山?
“傕兒需要人照顧。”
“奴婢離開半月駱管事照顧得也很好,想來小公子是不需要奴婢的。”
陸騫盯著她:“你在耍性子?”
“奴婢不敢。”
虞嬌敢保證絕對沒有耍小性子,這可是她深思熟慮過後的決定。
去農場幹活可比伺候這些主子要自在多了。
等著他們離開後她也有了一份長期的活幹,況且也不用這麽多麻煩。
然而陸騫卻不這麽認為,他覺得虞嬌就是在耍小性子,為了逼迫他同意她和賀翀的事。
若是在王府,這般妄圖富貴還試圖拿捏主子的丫鬟早就被仗責了。
終歸是他太好說話,才讓她太把自己當回事。
陸騫眉心沉了沉。
“既然你去意已決,那便去後山養豬吧。”
農場幹活的都是農婦或糙漢,姑娘家家的到了那髒汙不堪的地方不出兩日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