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同沒敢打擾虞嬌,一個人去了廚房,拿了陸騫點名要的烤乳豬回了他的院子。
天越來越冷,陸騫懶得出門,讓人在窗子旁點了一個火爐,正一邊烤著火一邊看書。
聽見院子裏的動靜陸騫抬頭看了過去,就見聶同提著食盒進了屋子。
“您的腿受不得風,還是把窗子關上吧。”
陸騫盯著食盒:“什麽東西?”
“您點的烤乳豬,廚房已經做好了。”
他不敢說虞嬌在和周念堂相會的事。
原本以為他不說陸騫也不會繼續問,卻不想他把吃食布好了,陸騫卻動也不動。
“王爺, 該用午膳了。”
陸騫還是不動。
好在是從小跟在陸騫身邊的,聶同多少也能猜得出來他的心思。
“虞姑娘有事不能過來。”
不想陸騫突然抬起頭來:“我有問她嗎?”
明明聽見虞姑娘時候的反應最大,就差張嘴了。
聶同:“王爺沒問,屬下隻是隨口說說。”
“畢竟姑娘家的親事挺重要的,人家未婚夫來找咱也不能耽擱了人家的好事。”
“未婚夫?”
陸騫眉尖蹙起:“周念堂?”
聶同心道連人家周舉人的姓名都記得清清楚楚,還說心裏沒有虞姑娘。
“是,屬下過去時兩人正一起吃包子,應該是周舉人從外麵帶過來的,兩人有說有笑的,屬下不忍心打擾。”
“不忍心?”
聶同一邊心虛著,一邊打量著他的反應。
王爺這反應應該就是所謂的吃醋吧?
可他一直不說話,聶同也不好下結論,便試探道:“王爺若是有吩咐, 屬下這就去把虞姑娘叫過來。”
“本王不想看見她。”
聶同:“可是……”
“本王暫住的莊子什麽人都能進來,你們置本王的安危何在?”
聶同趕緊告罪:“是屬下疏忽,這就派人去加強防守,把不相幹的人等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