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翀在莊子上住了一晚便走了,留下了帶來的教養嬤嬤。
嬤嬤姓劉,虞嬌稱她一聲劉嬤嬤。
虞嬌上午給陸騫念書推拿,下午跟劉嬤嬤學規矩。
陸騫讓劉嬤嬤住在了陸傕的院子,每日虞嬌過去。
陸傕倒是沒有虞嬌表現得排斥,好像隻要跟在她身邊做什麽都可以。
上一世學過一遍,這一世再接觸學得很快,劉嬤嬤直誇她聰明。
其實她隻是想盡快學完讓劉嬤嬤離開。
陸騫也不知是怎麽了,每日都會問問她學的情況。
“劉嬤嬤說你學東西很快。”
虞嬌鬱悶。
這不是都知道麽,做什麽還再問她一遍。
“是劉嬤嬤教得好。”一邊給他推拿一邊回答道。
陸騫盯著她的頭頂看了一會兒。
“怎麽,還在賭氣?”
這都五日了,跟他說話還這般態度。
虞嬌:“奴婢身份低微,不敢跟王爺賭氣。”
自從身份捅破後這稱呼她便是張口就來,聽得陸騫心裏怪異得很,總覺得那兩個字是從她最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還不敢賭氣?”那日險些把門板瞪穿的人是誰?
虞嬌不知道他什麽意思,沒有說話。
陸騫覺得無趣,揮了揮手:“下去吧。”
虞嬌起身離開,一會兒也不想多留。
“聶同?”
聶同從外麵進來。
“明日讓劉嬤嬤放一日假。”
聶同看向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
“您讓請的琴師已經找好了。”
陸騫嗯了一聲:“明日給他們把課安排上。”
“可是……”聶同猶豫,“虞姑娘好似並不喜歡被安排這些。”
陸騫突然看過來:“她和你說的?”
“屬下看出來的,想必王爺也瞧出來了。”
陸騫自然是瞧出來了。
“你說本王為何讓她學這些?”
聶同不知道,陸騫盯著他看,看樣子非要他說出來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