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臉子這種事確實不是身為丫鬟的她能做的,所以第二日虞嬌便像往常一樣去給陸騫做推拿。
聶同看見她過來笑著上前打招呼,卻被無視了。
理虧的聶同撓了撓腦袋,目送她進了陸騫的屋子。
陸騫趕緊拿起一旁的書假裝看起來。
“奴婢來給您做推拿。”
陸騫這才把書放下,不著痕跡瞧著她的神色。
從推拿開始到結束一句話也沒說,陸騫幾次想要開口卻找不到時機。
“昨日的事……”他不知該如何說。
虞嬌:“昨日聶侍衛已經說清楚了,和王爺無關。”
陸騫:“本來就和本王無關。”
他想說的是嘲諷她被家人拋棄的那番話。
可她這樣子又像是不在乎,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或許是我的態度讓他們有所誤會,歸根結底也是因為我,正好聶同求我,所以便順手給你安排了相親。”
模棱兩可的話不像道歉也不像攬錯,聽得虞嬌心裏亂糟糟的。
“多謝王爺心係奴婢親事,隻是奴婢沒有這個福分,還望王爺日後不要再給奴婢安排了。”
這態度又恢複到了從前的模樣,陸騫聽得眉頭一皺。
這是說錯話了?
“那你想要什麽?”
虞嬌突然抬頭:“王爺為何如此在意奴婢的心情?”
不過區區一個丫鬟,誤會了便誤會了,親事沒了便沒了,值得他如此費心費力嗎?他這樣的行為,讓人不得不多想。
陸騫一愣。
這話他也問過自己好多遍。
自己都沒弄清楚答案,又怎麽能給她回答。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虞嬌沒有得到回答也沒繼續問:“奴婢還要陪小世子學琴,先退下了。”
陸騫覺得自己有話要說,可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能看著她離開。
聶同小心翼翼進來。
“王爺,虞姑娘好像還沒消氣,她都不理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