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戍邊多年,陸騫和賀翀許久沒有見過她,單看虞嬌並不覺得她長得像誰,可剛與她分別便見秦將軍,是如何看都覺得像。
陸騫說著巧合,卻還是放任賀翀去調查了。
回到王府,陸騫把聶同叫來。
“再派幾個人去莊子上,不要讓人發現虞嬌和陸傕的行蹤。”
聶同覺得事關重要不敢耽擱,親自去安排人。
賀翀:“今日你那番話秦將軍必然對你心懷愧疚,不過僅此也不會讓她動搖把秦姑娘許配給你。”
“秦思捷這條路就不要走了。”陸騫視線從書本上移開,看了他一眼。
賀翀:“若是我們的猜測是真的,反正老夫人不會把秦思捷嫁給你,倒不如從虞嬌身上下手。”
“如此好的法子我竟然沒想到。”
陸騫眉心微蹙,朝他看了過來。
賀翀連忙說道:“怪我多嘴,此事還沒調查清楚,確實不能聲張。”
陸騫收回視線。
賀翀說的話雖說有幾分道理,他也確實那麽想過,但是不知為何聽他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刺耳。
沒有陸騫在莊子上陸傕也沒了忌憚,玩得那叫一個忘形,不是央虞嬌帶他去後山就是去村子裏,偶爾碰見村裏的小孩也能和他們玩到一起去。
在這方麵虞嬌很少限製他,隻要他開心就行。
這日到了領工錢的時候,陸傕跟著她一起去。
“駱管事,我整日跟姐姐去後山幫忙,也得給我工錢吧。”
駱管事:“這……”
不是摸羊就是騎牛,還整日攆著雞鴨玩,就連小豬都不放過,那是幫忙嗎?
胡管事每日都來他這裏抱怨,說後山的牲畜嚇得都不長肉了,讓他攔著小公子去後山,他哪裏能攔得住啊。
就這樣還跟他要工錢?
可小公子都伸手要了,他又怎能不給。
駱管事隻好數出十個銅板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