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宸顯然十分興奮，“沒看如今有這許多人等著成績？”
“許是我不解……”沈嵐霏很納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月末考核罷了，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孟以宸一幅少見不怪的模樣：“定是你不懂得看熱鬧的樂趣，這可是人的通性。”
“快看！放榜的夫子已然出來了！”
夫子似是也沒料到會有這般場麵，摸著胡子笑得慈祥。
人群中有人喊了句“夫子快些放榜吧！”，竟引來一片附和聲。
夫子也不急，緩緩將手中的紅紙用糨糊粘貼到布告欄上。
“妙儀，恭喜。”
孟以宸身量高挑，隻一眼，便越過人群看到了名列榜首的沈嵐霏。
沈嵐霏似是早已料到，十分平靜地對孟以宸道賀：“殿下同喜。”
名列第二的正是孟以宸。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同時也有不少低低的咒罵聲響起。
“有人私下設了賭，你與我的賠率各是一比十和一比三。”孟以宸見狀解釋道。
沈嵐霏有些不服氣：“為何我的賠率這般高？”
“畢竟前些年你在私塾中名列倒數，這並不是什麽鮮為人知的事。”孟以宸毫不留情地戳穿沈嵐霏，“知情的人會說你韜光養晦，不了解內情的人——”
“便真當作你是資質平庸了。”
沈嵐霏哭笑不得。
她想岔開話題，便主動提起了孟以宸承諾的那件事：“殿下日前說，若我考中榜首便許我一個驚喜，這驚喜如今可揭曉了吧？”
聽到此，孟以宸的神色逐漸平靜了下來。
“妙儀，此事頗為重要，此處人多眼雜，待回到芳菲齋再說與你聽。”
片刻後，沈嵐霏和孟以宸在院中的小涼亭中坐下，沈嵐霏為孟以宸斟了一盞她從家中帶來的上等毛尖，孟以宸淺飲了一口，開口道：
“妙儀，你可知你庶弟近日，與列陽侯府中人相交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