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霏給香樟遞了個眼神。
啪!
“啊!”
香樟怒不可遏地朝那管事臉上啐了一口:“你個賤奴,真當自己是個人了!連你家主子見了我們姑娘都是親親熱熱的,你又算個什麽狗東西,就敢替我們姑娘做主!”
“我家主子可是皇女殿下,宰相門前九品官,更別提我家主子了!”
那管事還有些不忿,又被香樟狠狠瞪了回去。
“香樟,夠了。”
不顧眼前女人惶恐的眼神,沈嵐霏動作輕柔地將飴糖強塞到女人的懷裏。
“切記,一定收好。”
女人不住地點頭,臉上神情青白交加,一句話也不說,隻死死咬著唇。
“眷娘,我回來啦!渴死了,還給我打碗水喝!”
青年男子的聲音遠遠從院中傳來,女人臉上立即浮起希冀的神色。
顯然,是鄭大回來了。
“……眷娘?你們是誰!”
得不到回應的鄭大一頭霧水地拉開了自家的房門,在看到屋中的管事和沈嵐霏兩人後,瞬間做出了警惕的姿態。
沈嵐霏仔細打量著麵前這個年輕的男人。
皮膚黝黑,高挑魁梧,**的胳膊上滿是暴鼓的大塊肌肉,充滿著爆發感,五官很端正,是很討人歡喜的老實人長相。
唯一突兀的,就是從眉頭到鼻梁間,那一道長長的疤痕。
“這是貴人,主家的朋友!鄭大,還不行禮!”管事連忙跳出來向鄭大解釋。
鄭大卻絲毫不理會管事說的話,一雙鷹眼隻直勾勾地盯著沈嵐霏。
“你自己說。”
“為何?”沈嵐霏笑著問鄭大。
“他說的沒有一句真話。”
鄭大平靜地說出來一句讓沈嵐霏十分震驚的話。
管事又跳出來辯解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閉嘴。”
沈嵐霏抬眼,香樟立刻會意地敲了一下管事的腦殼。
“別怕,我是皇女殿下的好友,是來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