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因為刑部有人將他保了下來。”
孟以宸冷笑一聲:“一個小小的皇莊管事竟也能手眼通天到和刑部的至少三把手搭上線,我真是眼瞎耳聾得很。”
“若不是此次他自己跳了出來,我竟不知我這座小廟裏還有這麽一尊大佛!”
沈嵐霏急急問道:“刑部之人可在那賬本上?”
“陳管事很聰明,來往官員的名字全部用了代稱,除了他誰都認不出來。”孟以宸皺起眉頭,“如今他應在詔獄裏受著錦衣衛拷打,很快便能交待了。”
“那便好。”
“陳管事除了強迫女子和偷盜衣物之事並不承認其他的罪名,隻說屋中的金條是自己偷盜而來。”
孟以宸從書案上拿起一張狀紙遞給沈嵐霏。
“那等大量的金條又怎可能是偷盜而來?說謊前也不細想想成不成理。”
沈嵐霏埋怨著,接過狀紙快速閱讀。
“這商女竟還和工部尚書府上有些親眷關係?”沈嵐霏奇道,“果然京城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一家女兒都需當壚賣酒的商戶都能和二品大員攀上親戚。”
孟以宸輕輕在沈嵐霏額頭點了一下:“有無可能,這戶人家實則是進京來投奔陳尚書的呢?畢竟陳尚書出身鄉野,是實打實的寒門貴子。”
“這件事情許是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沈嵐霏長歎口氣。
“莫要再擔憂這些了!”孟以宸對沈嵐霏報以一個安慰的眼神,“來嚐嚐我烹的花草茶吧。”
在書院中又規規矩矩上了幾日的課,沈嵐霏便回府去探望老夫人和雲氏了。
前幾日在莊子上發生之事,沈嵐霏再三告誡香樟和沛秋不要和雲氏交待,折騰了許久,幸好最後還是成功瞞了下來。
對於沈嵐霏投奔到孟以宸陣營中的事,雲氏一向是持反對態度的。
她是個明哲保身的人,最不喜打打殺殺,奪嫡之路風險重重,又怎可能不會引起一位母親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