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霏忍不住笑了出來:“裴公子,究竟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還是我先說吧。”裴羽也笑了。
“你給我來信後我便尋機找了叔父喝茶,順便略提了提你二哥哥的事。沒想到的是,叔父竟對你二哥哥還有些印象,說出生時他還親手抱過,記得是個很壯實的小子。”
“你二哥哥有心從軍,叔父其實是很樂見其成的,畢竟老侯爺當年也是名鎮一方的北境名將,讓無數蠻人心驚膽戰。”
“叔父那天跟我說了許多老侯爺年輕時的事,還跟我說,隨時歡迎那小子跟著他去邊境打仗。”
裴羽說完,邀功一般對沈嵐霏說:
“你交代我的事我可是替你辦得很漂亮,你看看,能不能在殿下麵前替我美言幾句……”
沈嵐霏痛快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此事多謝你費心了,不過,這份薄禮你還是得收下,否則我心裏過意不去。”
說罷,沈嵐霏從身側的架子上掏出昨日準備好的見麵禮,遞給裴羽。
“沈姑娘,你這是作何?”裴羽本想婉拒,但沈嵐霏看向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不容拒絕,隻好勉強收下了禮物。
沈嵐霏見裴羽將禮物收起來了,這才安心下來,又和他談論起一些京畿地界風土人情的見聞。
裴羽自幼隨祖父四處遊曆,對各地的風土人情多少都有些了解;而沈嵐霏前世在勳貴圈子裏受了排擠後,在蕭府的書房裏也閱讀了大量的孤本和古籍,稱得上一聲滿腹經綸。
二人談論地十分投契,殊不知包廂外沈嵐霜那邊卻遇到了一點小狀況。
沈嵐霜本來隻是帶著侍女在連廊處吹吹風,想著一會兒便回。
誰知隔壁包間突然衝出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來,拉著沈嵐霜便要往他所在的包廂裏拖,直接給她嚇得醒了酒。
“住手!你再鬧我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