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徠的臉色變了又變,沉默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答道:“當然是不能追究到底的!畢竟此事上崔鸞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是——”
他話鋒一轉,複又問道:“不知殿下可否為我解釋一番,剛剛沈嵐霏所說的馬被下藥,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孟以宸麵色不變,卻也不回答。她往後退了幾步,將發言權再次交給沈嵐霏。
“自然是我們昨日調查得知。”沈嵐霏神色淡淡,看向崔徠的眼神裏卻充滿了探究。
“昨日我們便懷疑,隻是崔鸞踹的那一腳,根本不足以讓一匹訓練有素的溫順母馬發狂到無法控製。”
“因此我們便讓人去查了馬廄中那匹母馬的食槽,果不其然,馬匹的草料中被人摻了某種能夠讓動物神誌錯亂的藥物。”
沈嵐霏說罷,目光灼灼地看向崔徠:“不知崔世子對此有無高見?”
崔徠果然中計,怒不可遏地衝沈嵐霏吼道:“難道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們給崔鸞的馬下了藥?一派胡言,不可理喻!”
“崔世子怎麽會這麽想呢?”沈嵐霏故作驚訝,“我隻是想問問崔世子是否有關於此事的線索,也好早些為崔鸞洗清嫌疑不是?”
崔徠氣結,拂袖便想要離開。
“別走啊,事情還沒解決呢。”沈嵐霏連忙繞到崔徠前方阻攔,“崔世子還沒說清楚,你到底知不知道關於此事的線索啊?”
崔徠不耐煩地推了沈嵐霏一下,口中敷衍道:“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好狗不擋道,你快點給我滾開!”
沈嵐霏和孟以宸對視一眼,沒再選擇阻攔,任憑崔徠怒氣衝衝地離開。
“你怎麽沒拉住他不讓他走啊?”
待崔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能及的範圍內,孟以宸笑著問了沈嵐霏一句。
沈嵐霏假意嗔道:“列陽侯世子發了這樣大的火,又有誰敢去攔呢?”她走過去抱住孟以宸的手臂,“也是因著有英明神武的二殿下在我身後撐腰,我才敢和他對著談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