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風縣時,沈嵐霏和霍彥所用的香膏方子便是恩雅後來給的,這方子在龍吟衛確定沈嵐霏和霍彥位置的時候,還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孟以宸想到剛剛沈嵐霏提到和親隊伍時興奮的模樣,沒忍住在她的腦殼上敲了一下:
“對咱們來說,南越的聖侍前來和親是熱鬧事,可對於人家聖侍來說呢?背井離鄉,來到一個語言不通、全然陌生的地方,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我隻是覺得很新鮮罷了。”沈嵐霏委屈巴巴地撓撓頭,“畢竟我朝向來是不和他國和親的。”
說到這,孟以宸有些驕傲地挺直了身子,讚道:“這可是開國高祖的旨意!我南燕寧可舉國戰死、伏屍遍野,也絕不卑躬屈膝,靠犧牲女子的一生去換取短暫的和平!”
“這才叫骨氣。”沈嵐霏指了指南越的方向,低聲道,“聽說近些年南越將許多位聖侍都嫁給了諸國的皇室,以謀求庇護,也不知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孟以宸搖了搖頭:“南越這些年內亂頻發,國力式微,向外謀求庇護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他們許是常年不在中原行走,不知這各國之間關係並不融洽,投了各家,其實和一家都沒有投靠並沒有什麽區別。”
孟以宸和沈嵐霏在京城裏休憩了小半月,終於等到了徐校尉的消息。
他們在距離扶風縣五百裏外的官道上發現了柳青辭的屍體,再往前追了不遠,便成功解救了那些被綁走的女子,沈嵐霏和十七曾經遇到的那個蒙麵女子卻不知去向。
“據徐校尉信中所言,柳青辭的死狀級慘,四肢潰爛,七竅流血,極像是被蒙麵女子下了蠱蟲而死。”
離京的馬車上,孟以宸指著手中的信件對沈嵐霏說。
“那也是這個柳青辭罪有應得!”沈嵐霏在手裏拿著一枚茶果,邊嚼邊說,“他禍害了這樣多女子,就這麽輕易地死了,我還覺得不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