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麗娘的提問,洪子昴並未回答。
有時候沉默是沉默,有時候沉默也是默認。
入夜,葉麗娘躺在**思索著,暗河鏈接著髓玉池,暗河裏的水源被酚液汙染,但是髓玉池裏的水源卻安然無恙。
她想到每日夜半時分,髓玉池裏的水位就會上升灌入暗河,養在暗河裏的人麵魚因為水麵上升,無法呼吸,隻能奮力從出水口遊向髓玉池。
造成了髓玉池鬧鬼的緣由。
而當時在髓玉池裏,她明顯聞到了血腥味,人麵魚的腰部也在暗河汙染的水源的浸泡之下潰爛出血。
髓玉池的出水口是通向暗河,而髓玉池的入水口又是來自何處。
葉麗娘坐起身來。
髓玉池入水口是在何處?水源來自何方?暗河和髓玉池關聯的狹長的出水口是否也就是暗河水受到了汙染的關鍵之處?
葉麗娘左思右想,想著現在天色已漸漸晚了,髓玉池又即將要漲水。
現在是探查的機會,她穿上衣衫,小心翼翼推開房門,避水居向來安靜。
入了夜,更是寂靜寥然。
葉麗娘左右看四處無人,啞女的房間裏也熄了燈光,便推開了避水居的大門,輕巧地嘎吱一聲,開了一條縫。
葉麗娘剛從門縫之中鑽出去。
突然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
葉麗娘脊骨一涼。
一隻手抵在她的腰間,隨即又扣住了葉麗娘的手腕。
一個葉麗娘熟悉的男聲自她背後響起:“不要將後背暴露於人前。”
葉麗娘的手中被塞了一個精致的小玩意,然後她的背後被人放開。
葉麗娘微微呼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輕聲道:“你嚇死我了,夫君。”
手中是一支精致的手鐲,卻並非常見的翡翠玉鐲。
而似乎是一支金鐲。
“這是夫君你送給我的禮物?”葉麗娘把玩著金鐲,試探性地問洪子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