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葉家六小姐葉瀾山的奶娘。”孫婆子低聲說道。
葉麗娘呆在當場,雙目望著孫婆子,身體微微發抖。
“也就是葉氏的奶娘”王茵矛問孫婆子:“是麽?”
孫婆子聲音顫顫巍巍,將頭近乎埋進地板:“是瀾山小姐的奶娘,卻不是二少夫人的奶娘。”
“你這是何意?”王茵矛故意問她。
孫婆子眼睛一閉,吐出驚天的秘密:“二少夫人可不是葉家六小姐葉瀾山!”
洪府眾人嘩然。
洪子昴手中按住黑佛珠,沒有繼續往下撥弄。
於是孫婆子將如何發現嫁入洪家的新婦不是葉瀾山,而是替嫁的隔房的葉麗娘一一講述。
竟然這個出身破落世家的嫡小姐是假的,原身隻是葉家偏房旁支的小姐。
孫婆子將自己的打算也**無疑:“原本隻是想訛些錢財,卻不曾想洪府內外森嚴,還未見到麗娘小姐的麵,就被抓住了。”
孫婆子不住地給葉麗娘磕頭:“麗娘小姐,是奴婢對不起您,奴婢也不想的讓您身份暴露,但是,但是……”
事已至此,葉麗娘似乎已無生機,內有夫家的下人洪狗兒指認是**,外有娘家的奶娘指認她並非是葉瀾山本人。
鐵證如山。
洪瞻看了一眼王茵矛,開口卻是問洪子昴:“你認為如何?”
對於葉麗娘的處置,他照例開口問了洪子昴的意見。
洪子昴收起手中的黑佛珠,“全憑父親斷決。”
沒有為葉麗娘求情半分。
“葉氏,你有何辯解”洪瞻看向葉麗娘:“若是你沒有辯解……”
也就在此刻,院外突然響起一聲:“死人了!死人了!髓玉池裏死人!”
無人察覺,葉麗娘在微微發顫的身體之下,露出一抹笑意。
髓玉池邊上站滿了人,即使髓玉池一直傳說鬧鬼。
卻也是第一次真正在髓玉池裏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