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內,洪府變天了。
當家夫人王茵矛突生惡疾,謝絕探訪。
坊間又是熱議:“往日不都是洪家二少爺突生惡疾,纏綿病榻,這次怎麽又輪到了洪夫人?”
“聽說洪府人娘家人上門探訪,都謝絕了。”
“難不成洪家又出了什麽事?”
茶樓裏一靜。
還未等洪夫人突生惡疾之事的議論消散。
坊間又興起一樁傳聞,傳聞洪府一位下人,在怡翠樓喝花酒的時候馬上風死了。
“一個下人,哪裏來的錢逛京城最大的銷金窟?”
“洪府居然養得起下人逛窯子?”
“又是洪府死了人。”
“莫不是是洪家的風水不好,惹了一些不幹不淨的東西。”
“看來以後可要少往那邊去。”
坊間議論雖然隻是坊間議論,自然也會流傳進各個世家,不過一日都察院禦史彈劾洪瞻治家不嚴,縱容下人尋花問柳,死在妓院的奏折如雪花一般往皇上書桌上堆。
一隻漢白玉扳指在食指的推動下緩緩旋轉,當朝皇上傅成康睜開眼睛,朗讀奏折的太監連忙將手中呈上。
皇上揮了揮手,不耐道:“茂延家中的下人死了,也要向朕彈劾,是吃飽了撐著。”
茂延是洪瞻的字。
當年洪瞻十二歲入宮成為當時還是太子的傅成康的伴讀,兩人雖為主仆,情同兄弟,因此傅成康對待洪瞻一向優待。
太監小心翼翼將彈劾洪瞻的奏折收起,吊著嗓子對皇上小聲說道:“皇上,奴婢聽聞洪大人的夫人王氏生了重病,臥床不起,閉門謝客。”
“王氏”皇上思索了一番,突然回過神來,明白太監所說何人:“婼婼。”
皇上突然坐起身來:“婼婼一向身子康健,為何突然生了病?”
“你傳道聖旨下去,讓太醫”皇上突然一頓,改口道:“你讓皇後傳道懿旨,派太醫給婼婼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