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昴先夫人兩位的其中一位張婉瑜乃是張翰林之女,張家滿門翰林,書香門第。
京城府尹宗嘉致正是張士範的門下學生。
大雨傾盆,閃電明目,爛醉的隗永言將鼓錘猛擲於地:“我要狀告中軍都督洪瞻的夫人王氏殺害前二少夫人張氏,殺害婢女碧霞!”
鼓錘從京城府尹台上滾下,落在泥水裏。
隗永言躺在地麵,身體極其貼合在雨水裏及泥水裏朝著京城府尹喊道:“來,一百大板來打。”
張婉瑜乃老師愛女,張婉瑜死後,張士範痛不欲生,神誌恍惚,垂垂老矣。
連夜冒著大雨,京城府尹帶著差役來洪府抓人。
一個從二品官敢到一個正一品官家門前抓人。
雷聲轟隆,附近的府邸院落裏的人家都悄聲在門後貼了一隻耳朵。
洪府大門打開,坐在輪椅之上的正是癱瘓在家的洪家二少爺洪子昴。
而推著輪椅而出的則是洪家新二少夫人葉麗娘。
洪子昴沉聲問道:“何事?”
宗嘉致為京城府尹,宗嘉致卻向洪子昴行了禮:“二少爺,今日前來是捉拿要犯歸案。”
“要犯?何人?”洪子昴問道。
“乃是府中的夫人王氏,王茵矛。”一道驚雷閃過,雨聲颯颯。
“我母親?”洪子昴按著手中的黑佛珠,緩緩抬起頭,似乎被宗嘉致的話一驚。
“我母親賢良淑德,在家閉門不出,怎可能是要犯?”葉麗娘臉上也露出惶惶之色:“宗大人莫不是抓錯人了?”
“閉門不出也能草菅人命,作奸使惡。”宗嘉致冷哼一聲:“王夫人有極大嫌疑殺害先二夫人張婉瑜,婢女碧霞,請讓王夫人速速同我歸案。”
耳朵貼在門後的附近的府邸院落裏的人家都驚上了一驚。
不過,這還不夠。
葉麗娘緩聲道:“宗大人說我母親有極大嫌疑,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