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嘉致認為葉麗娘的提議有理。
於是便下命讓王茵矛及另外一些親近的下人丫鬟均將那日所穿衣物呈上,一一投進水盆中。
一件又一件衣物被投入水盆,被反複浸透,確保衣物的每一角都能夠充分浸透水分。
水盆中的清水毫無反應。
不僅是王茵矛,就連跟在王茵矛身後,神色略帶緊張的玉珠也鬆了一口氣。
直到最後一件衣物被投入水中,依舊毫無反應。
王茵矛的臉色漸緩:“青天明日,京城府尹宗大人,還有判官,知事大人,諸位可瞧見了,水中毫無反應,這也可以證明我與碧霞的死毫無瓜葛。”王茵矛話音剛落。
就聽見葉麗娘的聲音在堂中再次響起:“宗大人,我剛剛想起還差了一人的衣物。”
“何人?”
葉麗娘眉眼之間依舊帶著怯懦,緩緩說出一個名字:“洪府原大總管,洪屠。”
洪屠因與王茵矛**被關在洪府的私牢中,原本在碧霞時間中隱身,無人提及他的姓名,卻此刻突然被葉麗娘提及。
玉珠眉毛一跳,她看見王茵矛的臉色變了。
洪屠那日所著的衣物很快被找來。
眾人眼見著洪屠的衣物被投擲進水盆中。
洪屠的衣物一入水,轟地一聲,燃起熊熊烈火,衣物被燒後隻留下一灘紅色的灰燼在水中飄**。
滿堂俱靜。
“洪屠?”宗嘉致念了念這個名字,寫下一塊逮捕令,朝堂下扔了一塊牌子:“他身在何處?也將他押過來。”
洪屠與王茵矛的私情雖然在洪府是密事,隻有寥寥數名心腹下人知曉。
但是那日王茵矛妄圖栽贓嫁禍葉麗娘與外人**之時,葉麗娘在所有年輕婢女麵前反擊,揭露過洪屠和王茵矛的私通。
一步錯,步步錯。
雖然後來洪瞻向全府的下人澄清過不管是葉麗娘與外人私通還是洪屠與王茵矛私通均是不實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