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王茵矛輕啟朱唇:“請祖母入宮。”
王茵矛的祖母乃是王家的老祖宗,生育二子,一子是當朝位列三公之一的禮部尚書王如磐,加封太子太保,一子則是院長官都禦史王如隨。
而王如隨正是王茵矛的父親,也是王貴妃的兄長,而王貴妃本人原本隻是王家的庶女。
王貴妃傳信回家不久,第二日王太夫人就遞了帖子,進宮探望許久未見的庶女王貴妃。
王貴妃的旭晨宮中,王太夫人看著往日裏嬌媚柔弱的王茵矛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不由心疼。
又看見王茵矛跪下行禮的時候,脖頸處露出緋紅的吻痕,伸出手想要扶住王茵矛的雙手一頓,又收回了雙手。
“婼婼給祖母請安。”
“哼”王太夫人冷笑一聲:“我可稱不了是你的祖母,洪夫人今日找老朽何事?”
王茵矛當年與皇上私通,王太夫人極力反對,甚至想要將王茵矛遠嫁雍州,也因此與王茵矛鬧翻,多年以來,形同陌路。
王茵矛又朝著王太夫人磕了一個響頭,滿目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孫女不孝,不聽祖母勸告,落得如今下場,今日請祖母前來,隻是想給祖母磕一個頭,全了此生祖孫情意。”
王太夫人知道王茵矛有事求她,卻聽著王茵矛哭訴告別的話語,又不由得心軟,嘴上還強硬著:“有何事,說來便是,整日學你那庶出的姑母狐媚的把戲,做成那副小家子氣的德行給誰看。”
一旁的王貴妃不由一哽,卻也不敢開口說話。
王茵矛擦了擦眼淚,將近日在洪府發生的一切說出。
王太夫人聽完後,指著王茵矛半響氣得說不出話來:“我讓你出嫁後好好相夫教子,照顧洪子齊洪子昴,不爭不鬥,你做到了哪件?”
“不爭不鬥,我也想做到不爭不鬥,可是若是我不爭,府裏的下人都敢妄議子熔的身世,我若是不鬥,子熔早就讓洪子昴欺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