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夫人臉上的茫然以及震驚不像做偽,她呆如木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老身指使昭……昭兒,陷害洪子昴?”王太夫人指著自己反應了一會兒,才緩緩搖了搖頭,踉蹌著跪倒在地:“老身從未做過此事,還望聖上明察。”
王如隨看著自己母親的反應,隨即怒喝道:“王如昭,你血口噴人,我母親待你如親生子,你竟然在朝堂之上如此汙蔑她,為子不孝,罪過萬死。”
王如昭從胸腔中悶出了笑聲,漸漸地笑聲從胸腔悶出了喉嚨。
他看向王太夫人:“母親大人,你可裝得真像。”
“以往你也是在如此在父親麵前,在祖母麵前裝得如此像。”王如昭笑著說:“你以為你躲在暗處指使我,你就能將所有的一切推到我身上,我告訴你,妄想!”
“皇上”王如昭朝著皇上一拱手:“謝照穎每每指使我殺人栽贓,陷害他人,從來都隻會是口頭相傳,不會留下痕跡。”
“我身邊的書童是她的人,偶爾幾次,我在外地,她傳信給我,也是我看過,書童就立即拿回燒毀。”
“不過。”王如昭看向王太夫人:“書童常年跟著我出生入死多年,他兒子是我拿錢治的病,你真的以為他就對你一直忠心耿耿?”
王如昭沉聲說道:“你寫的我所有的信都在我的書童王應手中。”
他哈哈大笑看向謝照穎:“你逃不掉的。”他邊笑邊搖頭:“母親,你逃不掉的。”
謝照穎的臉色瞬間煞白。
此刻傅成康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王太夫人,我再問一次,你府上的三老爺指認是你指使他陷害洪子昴通敵叛國,你可認罪?”
四月的夕陽照垂柳,一色陽光穿過柳條落在葉麗娘手中。
宮門前,緩緩駛向洪府的馬車裏坐著葉麗娘及洪子昴。
今日朝中連環反轉了幾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