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齊是洪瞻的長子,生母是洪瞻的貼身丫鬟凃氏,洪瞻在少不更事的時候就與凃氏有了首尾,不久凃氏就有了身孕。
律朝的風俗,若是男子在婚前就有了私生子,則為德行不佳。
為了讓洪瞻婚事無礙,能娶到佳婦,當時的洪太夫人做主將凃氏送去莊子。
這一送就是五年,待到洪子齊四歲的時候才被迎回洪家,那時洪子昴剛剛呱呱落地。
白氏抱著懷中哭泣的洪子昴,打量著眼前塗氏及洪子齊。
從小出生在莊子,長在莊子上的洪子齊麵色發黑,卻也養地膘肥體壯,一身土氣,指甲縫裏都塞著黝黑的泥巴。
於是白氏做主:“留下吧。”
洪子齊比洪子昴年長四歲,比起陰沉的洪子昴,他的臉上多了不少的和善親切。
眼下他正笑眯眯地對著洪府的管家拱了拱手:“有勞大管家。”
“這些都是從提廬老家裏帶給父親,子昴的東西。”洪子齊指了指身後的物件,有提廬名產愚餅燒,也有提廬獨有的蠶蛹酒:“他們許久沒回過提廬,也能一解鄉愁。”
洪子齊大約是聰明,他會在洪子昴通敵叛國的罪名洗刷幹淨後,再回到洪家。
也會在贈禮的時候,閉口不提王茵矛與洪子熔的名字。
洪府正堂,洪子齊攜妻子應氏向洪瞻問安。
出乎意料,洪瞻並未對這個已經許久未見的兒子表現一丁點的思念,隻是沉聲說道:“既然回來,謹言慎行。”
洪瞻說罷轉而向洪子齊的妻子應氏交代:“你母親生了重病,在宮中養病,我傳信是讓你回來主持中饋,以後洪家內院的大小事物,你就一並管了去。”
“知道了,父親。”應氏性子沉默,說話直接:“等著母親好了後,我再將管家權交給母親。”
卻沒想到這話缺被洪瞻否了:“等著你母親回來,你也協助你母親管好洪家。”